满满满酱

我是小满.




祝相处愉快!!【笔芯

【瑞金】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条是不可思议的魔法

【瑞金】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条是不可思议的魔法

60分的题目【魔法】,就了一点点HP的设定..至于为什么格瑞要隐瞒嘛......我也还没想好嘿嘿嘿w
会魔法的格瑞x不知道格瑞会魔法的金【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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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早晨的阳光从昨晚没拉严实的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把金的脸晒得热热的,这是一种温柔而循序渐进的叫早方式,所以他没费什么劲儿就清醒过来。
换在平时这么好的天气完全可以在他尚迷糊的小脑瓜里转变成一个再睡五分钟的合理借口,但今天男孩心里装着比赖床更重要的事,促使他以值得称赞的执行力毅然放弃了假期尾声的享受。虽然跳动了一夜的火苗还在炉膛里没有停歇地燃烧着,但外面和被窝比起来还是够冷的。他花了几秒钟和相互依偎度过了漫漫寒夜的被窝依依惜别,然后以最快速度穿上格瑞送的新棉衣,冲进浴室洗脸刷牙。

他穿着暖暖的羊毛底的新拖鞋【又一件格瑞的圣诞礼物】以最快速度跑下楼梯–––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管以多快的速度下楼梯都神奇地不会再摔倒了,往下跑的同时他迅速观察了一下扶手和墙边的缝隙,有点窃喜地发现死角仍藏着难以除去的灰尘。格瑞还没有扫除过。

“格瑞–––”金很自然地朝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银发少年的背扑过去,不出所料地,格瑞没有侧身躲开叫他扑个空,结果他向前的冲力把软塌塌的沙发靠垫撞出一个舒服的凹陷,双臂正好环住格瑞的肩膀,银发因为惯性略带僵硬地晃了一下,像风吹过的带刺灌木。
“去吃早饭,”格瑞不着痕迹地扳开金的双手,合上书放在在面前的小桌上【“格瑞,你在看我送你的书了啊!”】,自己先站起来。看到仍在餐桌上冒热气的早餐,又加了一句“刚刚做的”。

“格瑞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早起?”格瑞啜着热牛奶,惬意地观察着嘴里塞满煎鸡蛋,澄蓝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快乐的火星的男孩。

“你不是说要一起扫除吗?”
金有时候有点惰性而且马马虎虎,不过如果是他很想做的事,他就一定会放在心上,不用担心他会忘记。
另一个原因是平常这个时候早餐也已经做好了。

格瑞习惯早起,他做好早餐,然后施一个小小的方便的咒语,让它们热腾腾地在桌上摆到金睡得心满意足,然后两个人一起吃饭,早餐后他们通常各自做自己的事,发小的默契让他们即使挨在一起也不会相互干扰。格瑞的作业很快完成了,然后他就开始辅导金做作业–––两年前的功课他也记得比金清楚。圣诞节和新年像飞一样地过完了。再过几天格瑞就要回到他两年前转学去的“优秀学生才能被选上的寄宿学校”去了。
临走之前他们要做大扫除,把一直赖在房子各个角落的圣诞装饰收集起来并让房子在格瑞不在的几个月里干净得能生活。

这本来已经是再简单不过的了,只需要像寒假开始时一样,使用几个对格瑞来说十分简单的咒语就能把所有饰物归位并清理掉所有难以除去的灰尘。但金擅长把事情搞复杂的特质格瑞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当金坚持要和他一起扫除的时候他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麻烦,只抛出一句“随你了”。

“那我们开始吧,格瑞。”男孩干劲十足地“蹭”地站起来,好像要去做类似拯救空白的作业的大事一般。格瑞默默吐槽了金的好高骛远,处理小事没有耐心似乎是像金这个年龄的孩子的通病,虽然格瑞没有这样的体验。

“先把桌子收拾好。”没有听到意料中拖长音节的回复,格瑞一边把自己面前的碟子摞起来,一边瞧着浮躁的男孩子。金正小心地把杯子摆在刀叉中间,本该一副苦相的脸上却露出孩子气的认真。面对少见的自己无法解释的行为,格瑞不知道该不该欣慰。

格瑞和金系着小了一号的围裙。面对房子里几乎无处不在的红绿或白色的圣诞装饰物,格瑞深感这是一项大工程。
金倒是丝毫没有被吓倒,毕竟这些东西几天前就是被这双干劲十足的小手兴高采烈地摆上去的。他很快地在房里子飘来飘去,不一会儿就抱了满满一捧圣诞老人和麋鹿的布偶,格瑞仔细地取下壁炉上的绒布条拂去灰尘–––正是年复一年的爱惜造就了房子宛如被圣诞飓风袭击的现状。

“格瑞你来扶我一下。”话还没说完,金就已经灵巧地踏上了搬来放在圣诞树下的小梯子。防滑的咒语差点脱口而出,格瑞还是认命地走过去抓住金的脚踝,金的体温透过毛茸茸的袜子温暖着他的手心。金的周身总是散发着一种让他安心的气息。

“格瑞,今年也拜托邻居把树锯好吗?”
金艰难地试图把绕成在的彩灯解开,格瑞在一团乱麻被男孩粗暴的动作缠得更紧之前接过来,轻轻松松地解开捋顺了,再次赢得了男孩佩服的视线。

“嗯,明天早上送过去。”这样我离开之前可以去取回来。格瑞默默想着。圣诞树是一颗真正的柏树。金转过身摘下挂在树梢上的雪花和彩球,他下来的时候头发上落了一层灰,格瑞轻轻帮他掸掉了。少年的头发很蓬松,很容易弄干净,“结束以后冲个澡吧。”

“知道啦。”金做了个鬼脸,“我去拿布,梯子都端出来了,顺便清理一下天花板。”

“太高了,那里我来弄就好。”为了不损伤少年的积极性,格瑞还是要给少年一个轻松些的任务:“你去清理一下壁橱。”

没有听到“格瑞你又小瞧我”的声音,金没有任何不服气的表示,而是毫无怨言地服从了。金的表现再次出乎格瑞意料

奇怪。

格瑞默默琢磨着,这倒像是金生气时候的表现,但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让他生气的事,金本来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孩子。如果是因为格瑞马上就要走了,暑假的时候他也只是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如果金在生气,那金会不时地悄悄瞄自己一眼,等着格瑞来问自己。格瑞又望了金一眼,金专注于手头的工作,那副神态不但称不上赌气,反而比平常更加专心致志。金的脸上带点傻乎乎的吹毛求疵的认真劲儿,美好的侧脸和蓬松的金发浸在阳光里,橘红色的高领毛衣遮住了一截颈子,把露出来的部分衬得雪白。格瑞深刻地认识到他到底有多喜欢金的模样。

“金,你在想什么?”但是这样的神情是不多见的,出现在金脸上让格瑞感到陌生甚至担心。虽然格瑞并不特别相信神仙,但金的五官染上这样的神情是恬静得仿若停落世间的天使,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踩着阳光回到天上去一样。

“我就是想啊,格瑞不在的话这些事情我一个人都完全做不好,”金擦灰的时候半个身子都在柜子里,被反弹后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所以现在我就听格瑞的,努力把能做的事做好就可以了。”
格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金的话有时是不必回答的,只要静静地听着就好。

“因为格瑞从小就很厉害啊,什么都会做,”结束了清扫工作,金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蓝宝石雕琢的双眸投射出清澈而复杂的光芒,“而且还被很厉害的学校录取了,总觉得......”

“格瑞好像会魔法一样。”

金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定定地投射在格瑞眸子里,或许是格瑞的错觉,但他觉得金的语气没有温度,他不知道金是不是发现了真相。

“别瞎想了。”格瑞觉得这句话很没有说服力,他不擅长说谎,尤其和金对视的时候,平常透明清澈的目光披上了好像能把格瑞的想法刺穿的敏锐。

但紧接着金就垂下了眼帘。尖锐的光芒被包裹了,空气回归轻松,压在弦上轻轻的力量也消散了:“今年格瑞不在我也要把家弄得很干净,这样格瑞下次回来就不用像今年一样辛苦了,你当时肯定忙了很久吧。”他略带歉意地挠挠头。格瑞不禁感到内疚,金还以为他新年扫除那天早起干了很久。

“虽然魔法可能不是真的,但是能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条也是很厉害的魔法啊,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会......”金的说话声渐渐转变成自言自语的嘟哝。格瑞心口涌起一股暖意,悄悄地模糊了他的思维。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太过为金担心,他阳光的个性让他总能调整心态,所以虽然会寂寞,他一个人也一定能生活得好好的。
更重要的是,今年金已经到了入学的年龄。格瑞感受到的金身上的魔法气息比去年更加张扬。明年的现在他就已经是一个霍格沃茨的新生了。

格瑞自己也不能为一直对金瞒着霍格沃茨的事找出一个合理的答案。事实上,他想到金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时将要涌出的连珠炮似的问题就会头痛。但同时,他也忍不住想象金开心得要命却又努力鼓起脸埋怨自己不早点告诉他的模样。制造惊喜是他曾经不具备的能力,金在很多方面都改变了他。

“能的。”他对着金的后背轻声念叨着。

【瑞金】拥抱本来就是相互给予的东西


记错时间,再一次完美错过活动,甜蜜的忧伤啊
我昨天就写好了但是妈妈不让我码啊qwq
小学的金和初中的瑞
很诡异的嘴遁体
一如既往地支持糖【才不是不会写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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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快一点!”凯莉在门口不耐烦地跺着脚。

“糟了,格瑞!今天我约好和凯莉一起上学的,完全忘记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然后就看到门被大力推开,金以标准的笨蛋姿势叼着一片吐司,歪歪斜斜地背着包跑出来。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刹住车,快速转身跑回去,往校服整整齐齐的的格瑞身上扑,塞得满满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锅瑞,窝先走啦!”

格瑞单手拉住书包的背带,把少年从自己身上拽下来在地上放好,开始着手整理少年拧成一条的背带和乱糟糟的衣领。凯莉可以想象到金抬着脸傻笑的样子。格瑞有低声说了些什么,无非是些注意安全之类的叮嘱,金使劲点头,一头金发晃荡得像山风吹过的桦树林。
凯莉又不耐烦地跺了一阵脚,少年这才又蹦蹦跳跳地向她跑过来:“凯莉,我们走吧!”

两个孩子走在小路上,路两边的叶子都泛黄了,天是透明的蓝色,早晨的空气凉凉的。
大概是被身边快速发生的的季节更替吸引,平常一直说个不停的金一路好奇地左看右看,有金发男孩的地方难得安静下来。

明明是每天都要走的路,还能这么兴致勃勃,这种人活得真是轻松。

“喂,金。”

“凯莉?”金第一次把目光从入秋的变化上收了回来,一双蓝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凯莉。第一次被少年这样盯着,估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和格瑞的关系真好啊。”

“诶嘿嘿~”不出意料地看到了金的傻笑,这句话可是打开了金的话匣子,没被打断的话他是准备把5岁的时候和格瑞在院子里捉甲虫到昨晚他们吃晚餐的时候格瑞提醒他嘴角占了酱汁的事都讲一遍估计他们到学校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小半呢。

“那是当然!我和格瑞从小就是最要好的朋友!我5岁的时候......”
“那是你的想法,”凯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金絮絮叨叨的长篇大论,“格瑞真的也是这么想的吗?我看每次都是你傻乎乎地凑过去,格瑞都没有主动拥抱过你吧。说不定–––”凯莉露出一个魔女一样狡黠的笑容,捉弄金这种过分天真的人大概是她的乐趣,“他根本没把你当朋友呢?”

凯莉以为少年要为这个他简单的小脑瓜儿从没想过的问题蹙着眉头思考好一会儿,谁知道金刚听完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凯莉你完全想错啦,格瑞肯定是把我当作最好的朋友的啦。他从小就对我很好、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会陪我玩、姐姐不在了之后都在照顾我、又很温柔......”少年试图通过扳手指来数清格瑞的好,但还是因为手指不够用而放弃了,“总之,格瑞是一个超级好的大好人,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因为他不喜欢表现出来,老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他大概会害羞吧。”可能是想到自己面瘫脸的发小红着脸的样子,少年自己也红了脸,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儿,痴痴地咧开嘴无声地笑,“但是格瑞也有缺点啊,什么事都自己藏着,不告诉我,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帮他解决了啊。”少年不服气地嘟着嘴,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被挤成了两个小肉球,“喀拉拉拉”,一颗小石子被他踢出老远,“格瑞不喜欢表达,我抱他的时候他还会叫我走开–––不是真的要我走开啦,我能分得出来,而且他本来可以躲开的,但他没有,这不就是证明了嘛?”

凯莉一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现在她感到金的视线定定地望着自己,抬起头,金的脸上是少见的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认真表情,使得他脸上出现了一丝少年的神气。

“我想啊,拥抱这件事一个人是做不到的不是吗?如果格瑞躲开了那就不是拥抱了吧。所以只要在拥抱就一定已经是两个人了,怎么说呢......”大概是感觉自己在说大道理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又回到了金的嘴角,但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坚定和沉静。有一瞬间,这种眼神和格瑞的眼神似乎重合了。

“我觉得,拥抱本来就是相互给予的东西。”

凯莉有一瞬的失神,但还没等她细细思考金这句意外有深度的话的含义,就听到金在远处喊着:“凯莉,我先走啦,一会儿见!”原来他们已经走到校门口了。金又恢复了平常傻头傻脑的模样,他一边大步往自己的教室跑,一边回过身朝凯莉大力挥手,滑稽的样子和刚才的稳重简直判若两人。

凯莉慢慢往自己的教师踱去。

相互给予的东西吗。
真是不简单的笨蛋啊。

她收起嘴角的笑容,走进教室。

【瑞金】魔药研发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巫师金x普通人瑞设定
本来是想参加六十分的【概率】活动,但是,晚了那么一个多月,嗯.
小甜饼,似乎只会写糖了,大概是他们都太甜了吧.
果然我还是喜欢幼驯染吧......下次还是不写室友设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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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尾草、甲虫的鞘翅,还有......”

年轻的巫师边往架在火上的小铜锅里放奇怪的配料边碎碎念,锅里的魔药冒着粘稠的泡泡,并散发出消灭人食欲的气味,可一点也没抵消小巫师的兴致。

“最后是我和格瑞各自身体的一部分......”为了防止忘记什么,从刚才开始金就一直在自言自语。大概没有什么比新鲜血液更适合做这个药方的药引,金用小刀划破手指,不忍心地转过头,让几滴血落进锅里。接触到血,药液变成了奇异的橙色。

“然后还要一点格瑞身上的东西–––就用头发好了。”金做好决定了,吃痛地把食指放进嘴里吮着,把小刀揣进长斗篷无数口袋中的一个,蹑手蹑脚地往格瑞的间摸去。

“咔嗒”,努力忽略门把手弹开的声响,金挪到格瑞床边。生怕被发现的紧张和格瑞的头发服帖地垂到肩膀的样子让他心跳加快,俯身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的脸贴得那么近以至于金的脸颊几乎贴着格瑞的。睡眠中的格瑞看起来不像白天那么冷淡,温顺的头发让他不再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平时金会觉得格瑞很帅气,现在他睡着的样子在金眼里则好看得不像话。

金赶紧开始割格瑞的一小绺头发,但他越焦急,刀刃在顺滑的头发上就越打滑。金本来就没什么时间概念,好像过了好几分钟,他终于捏着一撮格瑞银白色的头发,踮着脚小跑到门口,还不安地躲在门背后,看格瑞没有醒转的趋势,就放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当然,一向心大的他也丝毫没发觉这事顺利得不可思议。

金小心翼翼地放入格瑞的头发,橙色的药汤变成了太阳一样温暖的金黄色,并散发出柠檬的清香味。对于药剂一些不提为妙的配方来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金终于松了口气,看来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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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欢格瑞。虽然他认识格瑞还不到一年,但他感觉喜欢格瑞已经好久好久了,久到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

格瑞是一个目前正在和他同居的普通人–––一个和魔法毫无关系的人,而同居就是合租一套房子。

本来金没准备亲近一个普通人,多数普通人都不知道巫师的存在,而知情的少数大都认为巫师是疯子,不愿意与他们相处,巫师则认为人们愚蠢而瞧不起他们。但金和格瑞没有碰到这样的麻烦。格瑞毫不奇怪金巫师的身份,甚至在金和他摊牌时没有丝毫惊讶的表示【金对此曾有点不满】。他不介意金在房间里弄出奇怪的声响和气味,金也不在格瑞面前摆巫师的架子【事实上在金本来就不具备多数巫师的高傲,更何况是在格瑞身边】,并试着用魔法解决生活中的问题。他们俩是完美的室友,但似乎只是这样,格瑞很心细,对金可以说是很温柔,但金从来没有看到格瑞笑过,或是说说关于他自己的事,他可以耐心地听金啰啰嗦嗦地说上半天,自己却一言不发。这让乐天的金很难得的觉得苦恼,要是平常他早就把这些对格瑞和盘托出了,但对待这件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变得很奇怪,与其说他想确认格瑞是不是喜欢自己,倒不如说他想让格瑞喜欢自己。

因此这几天金每晚都在悄悄研制一种魔药,成功的话它会让喝下它的人对为魔药贡献了身体【很小的】一部分的另一个人产生好感。为这他做了不少研究,收集了复杂的材料,闻了各种让人不快的气味,付出了如此努力,现在他的魔药似乎已经完成了。

过程中金隐隐感觉到这种左右别人情感的做法是近乎卑劣的。姐姐的消失在金原本无忧无虑的心上扎进了一根刺,同时埋下的是他对还没有失去还没有得到的爱怀有的恐惧,金害怕会失去格瑞,很怕很怕,而且他也不是那种爱跟自己较劲的性格,所以这个自责的念头很快被他抛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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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床准备做早餐的格瑞并不意外地发现金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这是和金合租后养成的习惯。他故意在拖椅子的时候弄出声响,然后诧异自己看到金惊慌失措的模样时的满足。

“早上好格......格瑞!早餐就快好了!”金觉得自己刚刚装出了以为今天轮到自己做早餐而对这个错误毫无知觉的样子,但在格瑞眼里自己闪闪烁烁的眼神和不自然地捏住围裙边的手指在让人发笑的同时已经破绽百出。但格瑞只是在桌边坐下了,看着金在厨房有些手忙脚乱地干活。他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什么?”格瑞都不用抬头就知道金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窘迫和慌张。虽然猜到金昨晚偷偷拿了自己的头发肯定是用来做他的神奇药汤,但这个药引比平时那些千奇百怪的药材还要惊悚得多,实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些奇怪的用途。况且平时能快速治好感冒和其他病症的药都有恐怖的颜色和味道,眼前这碗好闻的金黄色药汤确实很罕见。

“那个......这是我最近在研究的......让人变聪明的药–––不是说格瑞笨啦,就是想让你帮忙试试效果,如果格瑞不愿意的话......”

昨晚金草草决定抢先去做早餐来顺理成章地让格瑞把药喝了,就愉快地去补这几天缺的觉了,直到刚才再次审视格瑞面前的碗,他才开始觉得昨晚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并不靠谱,假装魔药是普通的汤来蒙混过关也不大现实。而几秒钟内金绞尽脑汁编出的“智力药水”,连金自己都知道这是个糟糕的谎话。

格瑞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算他知道金不会说谎,但这也未免太草率了。他盯着碗,灿烂得过分的金黄,他不由地想到身边的少年。
所以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迎着少年惊讶的目光端起碗。

“......”味道格瑞形容不出来,如果硬要说的话,就像阳光一样甜美又有活力,少许苦涩被小心地隐藏着,就像金。

格瑞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想起某天金眉飞色舞地向他炫耀魔法的神奇。“就算是让别人喜欢你的魔法也可以做到哦!”他大概已经猜到这是什么了。真蠢,但又让人很心疼,格瑞有点想叹气,但他忍住了。

“金,你知道,成功的概率是0。”

金现在完全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可怜巴巴地抬起眼瞧着格瑞。格瑞不像在说谎,的确,药发挥作用时的反应应该是强烈的,但格瑞不但不像换了个人,连眼神也和平常别无二致。

“嗯,毕竟是格瑞嘛......”内疚和伤心涌上来,直逼眼底。难得的,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想在格瑞面前哭,所以他准备偷偷抹一下眼睛,但当他伸手时,他发现格瑞已经在看着自己了,所以他只能悻悻地放下手。眼睛还湿湿的,不大舒服。

“都叫你别揉眼睛。”

“嗯。”

看着金红着眼眶的可怜样,格瑞又要忍不住叹气了。虽然已经相处了几个月,但对付笨蛋还是有点束手无策。何况金不是真的笨,大概是小时候的经历使然,他其实比大多数人还要敏感得多,他藏在大大咧咧外表下的伤痕脸格瑞也摸不透。会做出这样的傻事就是很好的证明。

头疼的是格瑞并不擅长安慰人,这是少有的让他不知所措的事之一,何况面对的是金,连格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多不想看到金难过。

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表达感情的人,喜欢和讨厌都只需要放在心里,但金显然不属于这一类。金就是这样,有感情就会表达,就会去确认,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幼稚举动放在过去格瑞绝对无法理解,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完全了解这种感受,这些改变,都是因为金的缘故吧。

笨蛋伤心起来的话,会变得很棘手。所以他准备说实话。

“你的药水,只对不喜欢你的人有效吧。”把疑问句硬生生说成肯定句,这也是格瑞的习惯。

“......啊?”

“............”金的年龄和长相并不相符,肉嘟嘟的脸没有一点少年的轮廓,完全就是个孩子。此时这个孩子睁着泪汪汪的双眼眼巴巴地望着格瑞,微张着嘴,一脸傻呼呼的疑惑,其中的反差让保持一贯的冰山脸变得有些困难。

果然这样说,他不明白吧。

格瑞把自己的视线没入那两点清澈的蓝,现在像是快要下雨的天空一样,湿湿的,垂头丧气的样子。

“我本来就很喜欢你啊,傻瓜。”
格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上“很”字,使自己的话带有了一种他不喜欢的强烈感情。他已经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唔......”

格瑞看着少年的脸庞就像放慢动作一样地由疑惑变成惊讶,再变成怀疑,最后转变成委屈。“格瑞–––”金带着哭腔嚷着就往格瑞身上扑,格瑞本来下意识地想躲开,但生怕金收不住力道跌倒,只好任由他往自己腿上一坐,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他随即把脸埋在格瑞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全都抹在了格瑞衣服上。

格瑞没有像平常一样毫无作用地叫金下去,而是感叹着果然是笨蛋,笑起来的时候雨天好像都能放晴,哭起来晴天仿佛都要下雨了。这时候叫他别哭了显然没什么用,所以格瑞一只手钩住金的腰,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着。雨点不能落下来的话,云一直都是沉甸甸的。所以想哭就哭个够吧,哭完就都好起来了。虽然金现在很认真地在哇哇大哭,但就连悲伤都很有生气的金绝对不会消沉太久。

偶尔能这样发泄一下也不错,有时候格瑞会这样羡慕金。
“姐姐......”金已经哭累了,这个词就从他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中无意识地冒出来。

果然这孩子也有沉重的心事啊。

“别哭了。”格瑞轻声说,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特别温柔。

究极蜘蛛侠把我复习v3的兴致都毁了qwq
神奇里的灵魂互换竟然会延续到究极以外的漫画里...?谁能给我点科普?
以前看到这里的时候完全没在意,现在从贱虫的角度来看突然觉得好难受......
Deadpool的小蜘蛛,某种意义上已经死了啊。

【瑞金】向眼睛里的流星许愿也会成真吗?

第一次参加六十分活动@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严重迟到了,麻烦主页【抱头.
超短,向哨【哨兵向导】,稍微打破了幼驯染的梗,严重偏题,大概是有点苦味的糖.
还是喜欢在短篇玩设定啊.
这个哨向看起来可能有点云里雾里,跟黑哨也有点关系,之后大概会出个长篇完善一下,总之凑合看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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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和金并排坐在带坡度的草坪上,月光披在两个人身上,金难得没有说个不停。今晚天气很好,天是漂亮的深蓝色,但没有星星的亮光。格瑞试着放松神经,享受着少有的安宁,把视野投向夜空。

草地上泛起了夜露,金没忍住打了个寒噤,却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瞪大眼睛,兴致勃勃地望着深蓝色的天幕。
格瑞无声地叹了口气,找出外套给金披上,无视了金不好意思的眼神。

“回去吧,今天你的感官已经使用过度了。”

“可是格瑞, 凯莉说今天会有流星雨的。”格瑞不用看就知道金现在是一副可怜兮兮的哀求表情,“她说向流星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格瑞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这个一听就很假的传说。要是真的有能不付出就实现愿望的方法,这个世界现有的体制就不会存在了。
金的那个哨兵同伴老是告诉金一些奇怪的事,金又这么天真,哪天说不定就会惹出什么麻烦。

“金,宵禁时间已经过了。”事实上已经过了很久了。而且这只是个传说,但格瑞没有说出来。
“可是流星是很难得才能看到的......况且我连星星都没见过几次!”

金很少这样坚定地要求什么。望着金有些着急的面孔,格瑞沉默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说了太多话,也是因为默许。对从小就被发现哨兵才能而关在塔里长大的金,流星已经是他对塔之外世界的美丽的终极幻想。
如果真的能让金看到流星,缓和他的情绪,这也算是向导的职责。这算是格瑞对自己放任行为的解释。
说实话,格瑞并不觉得流星很美。在自己来到这个星球成为向导前,他童年的夜晚总是有很多星星,偶尔有流星从天际划过他也会感叹它们的美。但后来他明白了,流星是死掉的星球,在坠落中烧成灰烬,就像自己的曾经的母星一样。

“格瑞!是流星!”

格瑞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流星,像雨水划过窗玻璃一样不断出现又消失,在夜空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划痕。
格瑞没工夫去想这场大雨里有多少星球的尸体,他像刚刚获得视觉一样欣赏陌生的世界。这些流星没有勾起他某些可怕的回忆,格瑞望着流星失神了。

“快点许愿!”格瑞转向金,少年十指交叉,脸颊微红,专注的眼睛里也有流星飞过,在晶莹的蓝色中比在夜空中更美,璀璨得惊人。

流星的传说或许是真的。
格瑞对着金眼里的流星,悄悄许了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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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下流星雨了。
因为白天的疲劳而略微迟钝的感官也并没有让个别流星与空气摩擦的噪音和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放大得难以忍受。


“格瑞!是流星!”金习惯性的先看向格瑞,却看到格瑞很少见地在出神,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嵌满钻石一样的流星。

“快点许愿!”金的脸有点发烧,他赶紧抬头,把注意力放在梦寐中的流星上,可天空中的流星和格瑞眼中的相比似乎都失色了。

流星啊,我有好多愿望,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想让另一个我离开这个身体,想一直和格瑞在一起......但是这么多愿望的话就太贪心了吧?

不过只要其中一个能实现,那么其他的就都无所谓啦。

格瑞眼里的流星啊,请听听我的愿望。
-END-